荒漠迷城烟霭里,丢了AWP,也丢了曾共赴残局的你
在CSGO的荒漠迷城,弥漫的烟雾既是战场的遮蔽,也是回忆的滤镜,曾经和你并肩架枪的角落,如今只剩我慌乱摸索——丢了惯用的枪,也猝不及防弄丢了你,那些曾被我们调侃过的枪名,此刻全成了失恋的注脚:AK的轰鸣不再是默契的信号,M4的点射也换不来你的回应,烟雾散尽,地图上只剩我一人的身影,枪和你,都成了荒漠迷城里再也寻不回的过往,每念及一次枪名,就多一分空荡的遗憾。
凌晨两点的显示器还亮着冷光,荒漠迷城的A大烟雾弹刚炸开,我握着沙鹰的手顿了顿——习惯性要开口报点“A大有人架狙,你躲我身后”,却想起耳机里只剩系统冰冷的击杀提示,没有那个总带着笑的声音回我“收到,菜鸡保护我”。
第一次带她玩CSGO是去年冬天,她握着鼠标的手总抖,连人机都打不过,却非要抢我的AWP,蹲在A包点的箱子后面,说要“替我看屁股”,我守着A大拆弹,听见她在旁边尖叫“有脚步!有脚步!”,转头却看见她被电脑人追得绕着箱子跑,枪都开不利索,那局输了,我笑着揉她的头发,她却鼓着腮帮子抢过我的键盘:“下次我肯定能帮你杀一个!”
后来她真的学会了扔烟雾弹,虽然总是扔到自己脚边,把我们俩都呛在烟里,我们一起排路人局,输了她就趴在我肩膀上叹气,赢了就凑过来戳屏幕上的结算界面,说“你看你看,我助攻了!”,那时候我总觉得,荒漠迷城的夕阳永远不会落,就像她总在我身边吵吵闹闹。
分手是在一个周末的排位赛,我连着输了三局,心情烦躁,她凑过来问我要不要喝奶茶,我没好气地说“别烦我”,她愣了一下,没说话,默默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等我打完一局回头,房间里只剩她留下的那副粉色鼠标垫——是她特意买的,说“和你的黑鼠标垫配成情侣款”。
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和人双排过,每次匹配到荒漠迷城,走到A大就会放慢脚步,总觉得烟雾里会突然跳出一个人,举着P90喊“我来救你啦”,有次残局剩我一个,拆弹器捏在手里,耳机里突然传来路人的声音“快拆啊愣着干嘛”,我才反应过来,原来没人再需要我等她一起躲烟雾,没人再需要我把敌人都清掉给她留个人头。
刚才那局赢了,MVP是我,沙鹰五杀的提示弹在屏幕中央,我却没像以前那样截图发给她,只是点燃一根烟,看着好友列表里那个灰暗的头像,她的ID还叫“跟着菜鸡混”,头像还是我们一起选的小猫,只是再也没亮过。
烟雾散了,A大的夕阳照在地上,像铺了一层碎金,我捡起地上的AWP,切出匕首往中路走,游戏还得继续,就像日子也得往前走,只是以后再扔烟雾弹的时候,我可能会下意识地往左边多扔一点——以前她总躲在那里,说“这个位置最安全啦”。
屏幕右下角弹出匹配成功的提示,我戴上耳机,深吸一口气,荒漠迷城的风好像还带着去年冬天的味道,只是风里没有她的声音了,我丢了枪,也丢了你,在这座永远循环的迷城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