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外捕鱼,藏在山水间的古老技艺与自然约定
野外捕鱼是藏于山水间的古老技艺,暗含与自然的约定,相关视频展现了这一技艺:捕鱼者循自然规律,用传统技法在山水间作业,既延续着祖辈传下的技巧,又恪守不过度捕捞的默契,镜头里,清凌的河水、葱郁的山林为背景,捕鱼过程满是烟火气与自然意趣,也传递着对生态的敬畏,让观者看到古老技艺与自然共生的状态。
晨光还没漫过山谷时,村头的老周已经背起竹篓,攥着那根磨得发亮的竹制鱼叉,往村后的清溪走去,野外捕鱼不是谋生的苦役,而是和打了半辈子交道的山水,赴一场关于收获与敬畏的约定。
溪水清得能看见水底鹅卵石的纹路,几尾细鳞鱼正贴着石缝觅食,银亮的鳞片在若隐若现的光里闪着碎光,老周放轻脚步,将鱼叉慢慢浸入水中,屏住呼吸的瞬间,手臂猛地发力——鱼叉“噗”地扎进水里,再提起来时,叉尖已经串着一条挣扎的鱼,水珠顺着鱼鳞滚落,砸在水面上惊起一圈圈涟漪。
“野外捕鱼,最忌贪多。”这是老周常挂在嘴边的话,他的竹篓里铺着新鲜的蒲草,捕到的鱼若太小,他总会小心翼翼地取下,放回溪里。“得给山水留些念想,不然明年后年,连鱼影子都见不着了。”在他的记忆里,父亲教他捕鱼时,第一堂课不是教技巧,是教“规矩”:禁渔期里再馋也不下水,产卵的鱼坚决不捕,捕完鱼要把岸边的垃圾捡干净。
除了鱼叉,老周还有个祖传的竹编鱼笼,傍晚时,他会把鱼笼放在溪流的拐弯处,笼里塞几块揉碎的蚯蚓饼,再压上一块石头固定位置,第二天清晨去收,笼里总会躺着几尾误入的鲫鱼或麦穗鱼,这种“守株待兔”的法子,藏着老辈人的智慧:不赶尽杀绝,只取自然“馈赠”的那一部分。
如今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,像老周这样还坚持野外捕鱼的人越来越少,偶尔有游客来,看到他捕鱼的样子,会举着手机拍照,喊着“这才是真正的原生态”,可老周知道,野外捕鱼的内核,从来不是“表演”,而是人和自然相处的分寸感,他见过有人用电瓶炸鱼,原本清澈的溪水里浮起一片白肚,之后好几年,那片水域都没再见过鱼群;也见过有人过度捕捞,把鱼卵连水草一起捞走,让整条溪的生态乱了套。
“野外捕鱼,捕的是鱼,也是人心。”老周把今天捕到的鱼倒进厨房的木盆,几条鱼在盆里蹦跶,溅起的水花落在他满是皱纹的手上,他打算选两条大的,熬一锅奶白的鱼汤,剩下的小鱼,腌了晒成鱼干。
夕阳西下时,老周又去了溪边,把今天捕鱼时不小心碰倒的水草扶好,再把游客落下的塑料瓶捡进垃圾袋,溪水依旧潺潺,像是在回应他的守护,野外捕鱼的意义,早已超越了“获得食物”本身——它是一种传承,告诉后人该如何尊重自然;也是一种生活态度,在索取的同时,记得给这片养育自己的山水,留下永续的生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