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城秋韵与横城反击战

2026-10-08 05:47:51 101阅读
横城的秋,承载着横城反击战的厚重记忆,这场战役是抗美援朝战争中的关键一战,志愿军战士们在秋日的战场上行事果敢,突破敌军防线,重创敌人有生力量,扭转了战局,秋风萧瑟,曾见证硝烟弥漫、战士们浴血奋战的壮烈场景,如今横城的秋,既有秋日的静谧,也沉淀着对先烈的缅怀,提醒着人们那段热血岁月的不易与荣光。

风掠过横城的郊野时,总带着点不同于别处的清冽,不是山城裹着雾的湿冷,也不是平川漫着沙的干寒,是混着黄河水汽与黄土气息的,一种干净得能穿透衣领的凉。

我是在一个深秋的午后走进横城的,车驶离高速,沿着斑驳的柏油路往前,路两旁的白杨树早已褪尽葱茏,枝桠像皴裂的手,直直指向淡蓝的天,偶有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,还没等飘到地面,就被风卷着贴在车窗上,脉络清晰得像老人掌纹里藏着的故事。

横城秋韵与横城反击战

先看见的是横城古渡。

曾经的渡口该是热闹的吧?我站在废弃的码头边想,黄河水从远处拐过来,在这里积出一片平缓的湾,水面泛着浑黄的光,浪涛拍打着岸边的石棱,发出沉闷的声响,早年没有桥的时候,南来北往的货物都要从这里过——宁夏的羊绒、甘肃的药材、陕西的粮食,木船载着它们,在浪里晃,在风里摇,船工的号子该是能盖过水声的。

如今渡口只剩半截埋在土里的木桩,表面坑坑洼洼,爬满了暗褐色的锈迹,有当地的老人蹲在不远处的田埂上抽烟,见我盯着木桩看,便说那是民国时候的东西了。“以前这渡口才叫横城渡,”老人的声音裹在烟雾里,“横城这名字,就是说这城横着扎在黄河边,像道闸,把南北的路都拦在这儿。”

顺着老人指的方向望,能看见横城古长城的遗址。

那不是想象中巍峨的城墙,是一段段被岁月啃噬得残缺的土垄,最高的地方不过两人高,墙面上布满了雨水冲刷的沟槽,像被刻过的木板,墙根下长着枯黄的骆驼刺,风一吹,就贴着土面瑟缩,我踩着碎土往上爬,脚底下的土块簌簌往下掉,站在墙顶时,风猛地灌进领口,忽然就懂了“横城”二字的分量——不是横向排布的随意,是横着挡住风沙、横着扼住渡口、横着在黄土与黄河之间,撑起一方烟火的坚固。

城墙内侧是成片的枸杞地。

深秋的枸杞已经摘过几茬,枝上还挂着些漏网的红果,像撒在绿丛里的碎玛瑙,地边有个简易的棚子,棚子门口堆着半袋刚收获的葵花籽,主人家正坐在小板凳上分拣,见我过来,她抓了一把热乎的葵花籽塞给我:“刚炒的,尝尝。”瓜子壳薄,仁饱,带着点焦香的咸,她说这地是分的责任田,种枸杞种了二十年,以前路不好,枸杞运不出去,只能在附近集市卖,现在高速通了,早上摘的果,下午就能发往外地。

“以前横城穷,”她磕着瓜子,语气里没有太多感慨,只有种踏实的平静,“就靠渡口和几亩地吃饭,现在好了,有长城有渡口,还有人来旅游,我们也能卖点特产。”

往横城的老村里走,能看见不少翻新的砖房,也有几座塌了半边的土坯房,墙面上还留着早年的标语,字迹已经模糊,村路两旁的水渠里结着薄冰,太阳落下去的时候,冰面映着晚霞,泛出淡淡的粉,有孩子背着书包从巷口跑过,笑声惊飞了墙头上栖息的麻雀。

我在村里的小饭馆吃了碗羊肉面,面是手工抻的,筋道,汤里飘着枸杞和葱花,羊肉炖得烂熟,老板说,横城的羊吃的是黄河边的草,喝的是浅滩的水,肉香得很。“以前渡口的船工,出船前都要吃碗热面,暖身子,也图个平安。”他往我碗里又添了勺汤,“现在船工少了,吃面的人还是多,都是老味道。”

离开横城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,远处的黄河上起了雾,把月亮裹得朦朦胧胧,车窗外的风还在吹,带着白杨树的清响,带着枸杞的残香,也带着横城独有的、那种沉实的烟火气。

我忽然觉得,横城的“横”,从来不是静止的,它是古渡里晃过的木船,是长城上刮过的风,是枸杞地里红了又紫的果,是岁月里变了又没变的生活——横着扎在时光里,也横着,把日子过成了自己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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